茶多酚不只影響風味,更是口腔健康研究焦點。整理綠茶、紅茶、烏龍茶的人體研究,看懂茶多酚與牙菌斑、牙齦、口氣的關係,以及喝茶和茶多酚漱口水的差異。
茶多酚真的能護牙嗎？從牙菌斑到口氣的人體研究解析
一句話結論：目前人體研究顯示,茶多酚(尤其是綠茶漱口水／局部製劑)可能影響部分牙菌斑指標與口腔細菌,但證據尚不足以證明「喝茶」能取代刷牙,或用來治療牙周病與蛀牙。
每天喝茶時,多數人想到的可能是香氣、苦澀、咖啡因,或茶多酚。
但有一件事很容易被忽略:
在茶多酚進入腸胃、被吸收以前,它最先大量接觸的地方,其實就是我們的口腔。
牙齒、牙菌斑、牙齦、舌面、唾液,以及生活在口腔裡的大量微生物,都可能直接接觸到茶中的多酚成分。
也因此,科學家很早就開始研究:
茶多酚與牙菌斑有沒有關係?
會不會影響某些口腔細菌?
對牙齦和牙周指標有沒有變化?
喝茶或使用茶相關漱口製劑,真的能讓口氣變好嗎?
答案不是簡單的一句「茶對牙齒很好」。
目前的人體研究確實看到不少值得關注的結果,但同時也存在一個非常重要的差別:
「喝茶」與「使用高濃度茶多酚漱口水或局部製劑」,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研究情境。
這篇文章,就從這個差別開始看懂茶多酚與口腔健康目前真正研究到了哪裡。
30 秒先看懂
如果你沒有時間讀完整篇,可以先記住這 6 件事:
① 茶多酚與口腔健康不是只有試管研究。
目前已經有隨機人體試驗、系統性綜述與 Meta-analysis,研究牙菌斑、牙齦炎症、牙周指標與口腔細菌。
② 目前綠茶相關臨床研究最多。
尤其集中在含綠茶或茶多酚的漱口水、局部牙周製劑。
③ 紅茶和烏龍茶也有研究。
紅茶中的茶黃素(theaflavins)已有人體試驗;烏龍茶萃取物也曾在人類研究中觀察到牙菌斑沉積減少。
④ 口氣也是研究方向之一。
部分人體試驗觀察到綠茶或紅茶介入後,與口氣相關的揮發性硫化物(VSCs)短時間下降。
⑤ 但「降低某種細菌」不等於「防止蛀牙」。
微生物數量、牙菌斑、牙齦出血和真正發生蛀牙或牙周病,是不同層級的研究結果。
⑥ 最重要的是:茶不能取代刷牙與牙科治療。
目前較合理的理解,是茶多酚可能與口腔環境產生一些有趣的交互作用,而不是把喝茶當成口腔治療方式。
一張圖看懂:三層證據,不是同一件事
在往下讀之前,先建立一個貫穿全文的判斷框架——茶多酚的口腔研究,其實分成三個層次,層次之間不能互相取代:
| 證據層次 | 研究內容 | 常見結論陷阱 |
|---|---|---|
| 第一層：試管研究 | 茶多酚在體外對特定菌株的抑菌能力 | 誤以為「抑菌」=「喝了就有效」 |
| 第二層：人體微生物／指標研究 | 牙菌斑指數、牙齦出血、唾液中特定細菌數量變化 | 誤以為「某指標下降」=「口腔病變風險已降低」 |
| 第三層：真實蛀牙／牙周病發生率 | 長期臨床或人群研究中,實際疾病發生率的變化 | 目前這一層的直接人體證據仍最少 |
一句話結論：本文引用的多數研究落在第一、二層,第三層的長期因果證據目前仍不足,這也是解讀「茶多酚護牙」相關說法時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步。
為什麼茶多酚會成為口腔研究的焦點?
我們之前在〈茶多酚是什麼?從兒茶素、EGCG 到茶黃素,看懂茶的風味與加工變化〉提到,茶多酚並不是一個單一成分。
不同加工方式會改變茶中的多酚組成。
例如:
綠茶
較多保留兒茶素(catechins),其中最常被研究的是 EGCG。
紅茶
經過較充分氧化後,一部分兒茶素轉變成茶黃素(theaflavins)、茶紅素(thearubigins)等成分。
烏龍茶
氧化程度介於綠茶與紅茶之間,也會產生不同程度的氧化、聚合型茶多酚。
這表示:
紅茶不是「沒有茶多酚」,烏龍茶也不是「比較少研究價值的綠茶」。
三類茶的多酚組成並不完全相同。
而當茶進入口腔後,這些成分首先會和唾液與口腔表面接觸。
一項人體研究甚至直接測量受試者接觸綠茶葉或紅茶後的唾液,發現茶兒茶素與紅茶茶黃素確實能在口腔唾液中被測到。[1]
一句話結論:茶多酚在被腸道吸收前就已大量接觸口腔組織,這正是它成為口腔健康研究焦點數十年的起點。
茶多酚與牙菌斑,目前人體研究看到了什麼?
牙菌斑不是單純「牙齒上的髒東西」。
它其實是一種由微生物組成的生物膜(biofilm)。
如果牙菌斑長期堆積,可能與牙齦炎、牙周問題及齲齒風險有關,因此很多茶多酚研究首先觀察的就是:
Plaque Index｜牙菌斑指數
2021 年一篇系統性綜述與 Meta-analysis 整合了 18 項臨床研究、共 870 名受試者,研究範圍包括:
- 牙菌斑
- 牙齦指標
- 牙齦出血
- 牙周囊袋深度
- 牙周附連
- Streptococcus mutans
- Lactobacillus
- 齲齒相關結果
整體分析中,綠茶相關介入在部分牙菌斑與牙周指標上呈現改善方向。[2]
不過,作者同時提醒:
目前證據還不足以把綠茶製劑推薦為牙齦炎、牙周炎或齲齒的第一線治療。
這一句非常重要。
因為:
研究看到變化
不等於
可以取代既有牙科治療。
一句話結論:綠茶相關介入在牙菌斑與牙周指標上有改善訊號,但研究團隊本身也強調不能將其視為第一線治療。
很多「茶多酚護牙研究」,其實不是在研究喝茶
這是看這類研究時最容易忽略的地方。
目前不少人體臨床研究使用的是:
- 綠茶漱口水
- 茶兒茶素漱口水
- 茶多酚凝膠
- 局部牙周製劑
- 高濃度茶萃取物
而不是每天泡一杯茶喝下去。
例如 2018 年一篇針對綠茶漱口水的系統性綜述與 Meta-analysis 找到 9 項研究,其中 5 項直接比較:
綠茶漱口水 vs chlorhexidine(氯己定)漱口水。
整體結果沒有顯示兩者在牙菌斑與牙齦指標上存在穩定、明確的差異,而且不同研究之間的結果差異很大。[3]
2025 年較新的 Meta-analysis 再重新評估相關臨床研究後,也發現某些牙周指標存在改善訊號,但整體證據品質從中等到非常低不等。[4]
所以看到網路上:
「研究證實綠茶可以改善牙周健康」
最好多問一句:
研究裡的「綠茶」,到底是拿來喝,還是高濃度局部使用?
這兩件事不能直接畫上等號。
一句話結論:多數「綠茶護牙」的臨床證據來自漱口水或局部製劑,而非日常飲用,兩者的濃度與接觸方式差異極大,不能直接類比。
真正「每天喝茶」的人體研究也有,但數量比較少
這是另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。
2018 年一項隨機人體試驗納入 30 名慢性牙周炎患者。
所有受試者先接受既有的牙周基礎治療,之後實驗組每天飲用綠茶、持續 6 週。
結果發現,兩組的牙周囊袋深度與出血指標都有改善,而飲茶組部分改善幅度更大。
但是牙菌斑指數的組間差異沒有達到顯著。[5]
這項研究提示:
真正飲茶也可能值得進一步研究。
但 30 人仍然是一個相當小的研究,因此不能單靠它就說:
「每天喝茶可以改善牙周炎。」
2025 年發表的另一項隨機試驗,讓 40 名有牙齦炎的成年人每天喝兩杯 matcha 或綠茶,持續一個月。
研究中兩組的牙菌斑指數與 probing bleeding 都下降,但這項研究沒有「完全不喝茶」的第三組,因此很難單獨證明改變一定來自茶本身。[6]
這也再次提醒我們:
研究結果漂亮,不代表所有因果問題都已經回答。
一句話結論:目前真正「喝茶」而非局部使用的人體試驗規模都偏小,且多數缺乏嚴謹對照組,結果方向正面但因果強度有限。
紅茶也有口腔研究,重點是「茶黃素」
很多人一講茶多酚,就只想到綠茶和 EGCG。
其實紅茶同樣非常值得研究。
紅茶在氧化加工過程中會形成:
Theaflavins｜茶黃素
2021 年一項隨機、雙盲、安慰劑對照人體試驗納入 56 名健康受試者。
研究者讓其中一組攝取茶黃素、另一組使用安慰劑,持續 6 週,再觀察幾種牙周相關細菌。
結果並不是「全部變好」。
主要觀察的:
Porphyromonas gingivalis
以及:
Fusobacterium nucleatum
都沒有出現顯著差異。
但另一種細菌:
Prevotella intermedia
則出現下降。
而臨床牙周評估本身也沒有明顯改善。[7]
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:
一個多酚成分可能影響某些細菌,不代表整個口腔菌群都會一起改變。
也不代表已經證明能預防牙周疾病。
一句話結論:茶黃素對口腔菌群的影響是「選擇性」的,只有部分菌種出現變化,臨床牙周指標本身並未同步改善。
喝紅茶能減少蛀牙菌嗎?人體研究的答案沒有那麼漂亮
另一項研究直接讓 21 名成人飲用紅茶,並在喝茶前、喝完後及一小時後採集唾液。
研究者觀察兩類常被用來評估齲齒風險的細菌:
Streptococcus mutans 變形鏈球菌
以及:
Lactobacillus 乳酸桿菌
結果沒有發現飲用一次紅茶後,這些致齲相關細菌的數量出現顯著下降。[8]
這個結果很值得保留。
因為很多試管研究中,茶多酚看起來具有抑菌能力。
但:
試管中的抗菌作用
≠
喝一杯紅茶後,人的口腔細菌就會明顯下降。
人體是一個複雜得多的環境。
這也是我們為什麼更重視人體研究,而不是只看成分機制。
一句話結論:單次飲用紅茶並未顯著降低致齲相關菌,試管中的抑菌效果不能直接外推到實際飲用情境。
烏龍茶也研究過牙菌斑,而且很早就有人做
烏龍茶的臨床研究數量不像綠茶那麼多,但並不是完全沒有。
早在 1994 年,一項人體研究就納入 35 名年輕成人,測試含有聚合型茶多酚的烏龍茶萃取物。
受試者在特定條件下使用烏龍茶萃取物漱口。
結果發現:
牙菌斑沉積明顯減少。
但同一項研究中:
唾液裡的 mutans streptococci 並沒有明顯下降。[9]
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結果。
它告訴我們:
牙菌斑變少
和
某一種口腔細菌數量變少
其實不是同一件事。
因此研究口腔健康時,不能只看到其中一個指標改善,就直接推導成:
「可以防蛀牙。」
一句話結論:烏龍茶萃取物漱口可減少牙菌斑沉積,但對特定致齲菌種的數量沒有同步影響,兩個指標需分開看待。
茶與口氣的研究,可能比你想像得更有趣
口臭常和口腔細菌產生的:
Volatile Sulfur Compounds,VSCs｜揮發性硫化物
有關。
其中常被測量的包括:
- hydrogen sulfide 硫化氫
- methyl mercaptan 甲硫醇
部分研究發現,茶相關介入可以在短時間內降低這些物質。
例如一項綠茶漱口水人體試驗發現,使用後 30 分鐘與 3 小時,VSC 都比 placebo 組下降得更多。[10]
紅茶也有人研究。
2021 年一項隨機、雙盲、安慰劑對照 crossover trial （交叉試驗讓 ）17 名受試者接受不同飲品／漱口介入,並直接用氣相層析分析呼氣中的 VSC。
結果發現紅茶可以降低部分 H₂S 指標。
但效果主要出現在較短時間內,並沒有長時間維持。[11]
所以如果有人問:
喝茶可以改善口氣嗎?
目前更準確的回答是:
部分人體研究確實看到茶相關介入短時間降低口氣相關 VSC,但這不等於已經證明喝茶可以治療口臭。
真正持續的口臭仍可能和牙菌斑、牙周問題、舌苔、口乾或其他原因有關。
一句話結論:茶對口氣相關硫化物的影響是短暫的(數小時內),無法作為長期口臭的治療方式。
茶多酚會不會「防蛀牙」?
這是最容易被過度解讀的一個部分。
茶多酚研究裡經常會看到:
Streptococcus mutans 變形鏈球菌
它是齲齒研究中非常常見的致齲相關菌。
人體試驗和許多機制研究都曾觀察到茶多酚、EGCG 或茶相關漱口製劑對 S. mutans 的影響。
但這裡一定要區分三件事,也就是本文開頭提到的三層證據:
第一層: 試管中抑制某種細菌。
第二層: 人體口腔中的細菌數量下降。
第三層: 真正蛀牙的發生率下降。
三層不是同一件事。
所以:
S. mutans 下降
不能直接翻譯成
「茶可以防蛀牙」。
目前比較好的說法,是:
茶多酚與致齲相關微生物之間存在值得研究的關係,但是否能進一步轉化成實際降低齲齒風險,仍需要更多長期人體研究。
一句話結論:目前證據多停留在第一、二層,「茶多酚防蛀牙」這個第三層的因果結論尚未被證實。
那長期喝茶的人,牙齒真的比較好嗎?
大型人群研究給出的答案也很有意思。
2024 年一項分析 6,387 名高齡成人的研究,分別比較:
- 綠茶
- 紅茶
- 烏龍茶
- 花茶
與剩餘牙齒數量之間的關係。
部分綠茶與紅茶飲用族群呈現較多剩餘牙齒的關聯;烏龍茶則沒有看到同樣清楚的關係。
不過,這是一項觀察性研究。[12]
也就是說:
喝茶的人牙齒比較多
不能直接證明:
是喝茶讓牙齒留下來。
例如刷牙習慣、收入、教育、飲食與生活方式,都可能同時影響結果。
2024 年另一項利用 Mendelian randomization 方法分析 tea intake 與齲齒、牙周炎之間因果關係的研究,也沒有得到「喝越多茶,口腔疾病越少」這麼簡單的結論。
在進一步調整社會經濟因素後,原本部分與牙周炎相關的訊號也不再具有統計顯著性。[13]
因此目前最穩妥的答案是:
茶多酚確實有口腔相關的人體與臨床研究,但「長期喝茶一定能保護牙齒」目前仍沒有被證實。
一句話結論:觀察性研究看到「喝茶者牙齒較多」的關聯,但校正社經與生活習慣因素後,因果證據並不穩固。
綠茶、紅茶、烏龍茶,哪一種對口腔最好?
目前沒有足夠證據支持替三種茶排名。
現階段比較合理的理解是:
| 茶類 | 主要多酚特色 | 目前口腔研究概況 |
|---|---|---|
| 綠茶 | 兒茶素、EGCG較受關注 | 人體研究最多,尤其漱口水、局部製劑、牙菌斑與牙周 |
| 紅茶 | 茶黃素、茶紅素等增加 | 有茶黃素、口腔菌與口氣人體研究,但結果並非全面正向 |
| 烏龍茶 | 兒茶素＋不同程度氧化／聚合型多酚 | 有牙菌斑與口腔微生物相關人體研究,但整體數量較少 |
所以目前沒有科學依據說:
綠茶一定最護牙。
也不能因為某一類茶研究比較少,就認為它「沒有作用」。
比較準確的是:
三類茶都來自 Camellia sinensis,但因加工方式不同,多酚組成也不同;目前綠茶臨床資料最多,紅茶與烏龍茶的人體證據仍在累積。
所以,茶多酚對日常口腔健康真正代表什麼?
如果把目前研究全部放回日常生活,我們認為最值得記住的不是:
「以後多喝茶就可以護牙。」
而是下面三件事。
1｜口腔是茶多酚最早接觸人體的地方
喝下一口茶時,茶多酚在被腸道吸收以前,就已經與牙齒、唾液、舌面和口腔微生物接觸。
這使口腔成為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茶多酚研究場景。
2｜人體研究確實看到了值得繼續研究的訊號
包括:
- 牙菌斑
- 牙齦與牙周指標
- 部分口腔微生物
- 口氣相關 VSC
都已有人體研究。
這不是只有試管裡才存在的研究方向。
3｜但喝茶仍然不能取代真正的口腔照護
刷牙、牙線或其他齒間清潔,以及需要時接受牙科檢查與治療,仍然是口腔健康的核心。
茶是一種飲品,不是牙科治療。
而這也是理解食品與成分研究時非常重要的一條界線。
一杯茶,比我們看到的複雜
從上一篇〈茶多酚是什麼?〉開始,我們一直想做的,其實不是替茶貼上:
「健康」
「不健康」
這種過度簡化的標籤。
真正有意思的是:
同一片茶葉,經過不同加工方式,可以形成不同的多酚組成;而這些成分進入口腔、腸道與人體後,又會面對完全不同的環境。
這次我們看到的是口腔。
綠茶中的兒茶素、紅茶中的茶黃素,以及烏龍茶中的不同氧化/聚合型多酚,都已經成為科學研究的一部分。
研究結果也提醒我們:
科學很少是一句「有效」或「沒效」。
真正重要的是:
研究用了什麼?研究誰?怎麼使用?測了什麼?最後到底看到多大的變化?
把這些問題弄清楚,才是真正「看懂茶」。
FAQ｜茶多酚與口腔健康常見問題
喝綠茶可以預防蛀牙嗎?
目前不能直接這樣說。
部分研究發現茶多酚或茶相關製劑會影響 Streptococcus mutans 等致齲相關細菌,但「細菌數量下降」不等於已經證明長期蛀牙發生率降低。
喝紅茶也有茶多酚嗎?
有。
紅茶在加工氧化過程中,一部分兒茶素會形成茶黃素、茶紅素等多酚成分。茶黃素也已經有口腔細菌相關的人體研究。
烏龍茶也有口腔健康研究嗎?
有,但數量比綠茶少。
早期人體研究曾發現,使用含烏龍茶聚合型多酚的萃取物漱口與較少牙菌斑沉積有關,但同時並沒有看到唾液中 mutans streptococci 明顯下降。
喝茶可以改善口臭嗎?
部分人體研究觀察到綠茶或紅茶介入後,口氣相關的揮發性硫化物短時間下降。
但這不代表茶能治療所有口臭。
如果口臭長時間存在,仍需要考慮牙周、舌苔、口乾及其他口腔或全身因素。
茶多酚可以取代漱口水嗎?
目前不能這樣理解。
許多茶相關口腔研究使用的是特定濃度的研究用漱口製劑,而且現有 Meta-analysis 的結果與證據品質並不完全一致。
一般飲茶更不能直接等同這些研究製劑。
綠茶、紅茶、烏龍茶,哪一種最適合口腔健康?
目前缺乏足夠直接比較三種茶的高品質人體研究,因此沒有科學依據替三種茶排名。
比起尋找「最護牙的茶」,更重要的是維持正常口腔清潔與整體飲食習慣。
延伸閱讀
茶多酚是什麼?從兒茶素、EGCG 到茶黃素,看懂茶的風味與加工變化
References｜主要參考文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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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說明
本文為茶與茶多酚相關科學研究整理,目的為一般食品與營養知識教育。文中涉及的研究材料包括飲茶、茶萃取物、漱口水及局部製劑,各研究形式與日常飲茶並不等同;相關研究結果亦不代表特定食品具有預防或治療口腔疾病的效果。若有持續牙齦出血、牙痛、口臭或其他口腔問題,應由牙科專業人員進一步評估。
